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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神探》作者:鬼家小妖

前世,她是夜鶯,華夏法醫界首席女法醫,被人陷害,死因不明。

現在,她是葉淩戈,一個擁有天生通靈陰陽眼的精神科女醫師。

同類職業,兩種節操。

詭異夢魘,前男友背叛,暗戀的學長也跟別人跑了,新的人生似乎也不是那麽的一帆風順。

靈體、鬼魂、未蔔先知、破案、抓鬼...她的生活軌跡開始變得有些亂七八糟,比研究那些屍體還要糟糕。

葉淩戈摸著下巴想:嗯...既來之,則安之,活著總比死了好,這些其實也不算太糟。

直到她擁有了一個聰明、傲嬌又忠犬的男友...

傳說中,他風流、倜儻、多金,實際上,他傲嬌、忠犬、又多金。

而在葉淩戈眼裏,他是她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人,沒有之一。

白天,她和他是最完美的黃金搭檔,解決案件,破除各種疑難雜癥。

晚上,她和他也是完美的搭檔,靈肉合一,翻雲覆雨。

他告訴她:愛情裏最美好的距離,是你在我的生命裏,而我在你的身體裏。

他最擅長的事情一個是案件推理,一個便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當然,他的雲,他的雨就是葉淩戈...把她翻來覆去,不知疲憊。

某日,天幹物燥。

汗濡衣衫,某女剛脫掉外穿的衣服,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便抓住了她內褲上的蝴蝶結,嗓音低沈,耳邊低語:

“你穿黑色,好看,不穿,更好看。”

某女咬牙:“滾犢子!”

某男竊喜:“好呀,咱倆一起滾!”

說完,身子傾倒朝某女壓來。

“你說咱倆的關系究竟是什麽?黃金搭檔?還是老夫老妻?”某日,某女一本正經的開口。

某男輕笑:“談關系多傷感情,咱倆已經達到了靈肉合一的最高境界,淩戈,你懂嗎?”

說著,某男的手開始有些不安分的在某女身上游走。

“簡先生,請你自重,現在是工作時間。”某女白眼。

“是啊,我的工作就是對你進行深入了解。”某男腹黑一笑。

“這次任務我是領導,一切都得聽我的。”某女抓狂。

“是啊,工作的事聽你的,床上的事聽我的,兩者不沖突。”某男笑得肆意邪佞...

本文女主獨立、敏銳聰慧、貌美如花,男主傲嬌、忠犬、高智商高情商,男強女強,絕寵無虐。

本書標簽: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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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精神科女法醫

“簡東,簡東…哦噢~”京南第一監獄,原本沈悶無比的牢房內傳來一陣鼎沸到極致的歡呼聲,似是迎接王者的到來一般,黑黢黢的監獄走廊中,一頭白發的簡東**著上身,仿佛一個王者一般自黑暗中走來。

顯然,他也似乎很享受這種王者般的待遇,迎著眾人的歡呼,他緩緩的伸直雙臂,然後慢慢的舉過頭頂…

像是有陽光突然射入這黑暗的監獄,逆光中,簡東那張疤痕猙獰的臉上掛著少有的笑意,今天,是他刑滿出獄的日子。

然…

“去死吧!”光芒斑斕中,一道冷冽到極致的少年之聲傳來,伴隨著一個急速而出的瘦弱身影,直直的朝著簡東奔跑而來。

“去…死?”簡東似是機械的重覆著少年的話,就像是某種信號,無神的眼神瞬間充斥著暴虐和肅殺,那眼球裏面包含的強烈情緒,或憤怒、或癲狂、或殺氣騰騰,發生在這短暫的一秒之內。

“哢嗒——”他說,然後猛地將手中突然出現的一把匕首朝著少年的肩膀刺入…

畫面定格。

“不要!”

葉淩戈一聲輕呼,從夢中驚醒過來。

該死的!

又是這樣的畫面。

赫然睜眼,葉淩戈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晨起柔和的陽光下,那張絕色驚艷的臉,剎然蒼白。

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她總是在做這個夢。夢境中人聲嘈雜的監獄,滿頭白發的青年男人和一個瘦弱的少年,但是無論那一次,她都無法看清楚那個少年的臉,而夢境中白發男人就像是一只發狂的野獸,一張肅殺暴虐的臉,帶著詭異的驚悚。

就好像是一個不斷循環的夢魘。

而夢中的人,完全與她無關。

“呼…”

習以為常——

起床,

她抓了抓糾結的長發,慢吞吞的走向浴室,回憶著剛剛的夢境,擰開水,掬了一把涼水往臉上澆。

往鏡子裏看,那張奶油般柔滑香膩的臉蛋清純中夾雜著嫵媚,一雙桃花眸,霧氣氤氳的好似兩潭千年的古泉,黑幽幽的,令人沈溺。

真是一張好看的臉啊,葉淩戈有些感慨,至少比她曾經的容顏要好看。

洗漱完畢,她的大腦也恢覆清醒,按照平常的習慣,葉淩戈利索的將自己收拾好,便為自己沖了一碗麥片做為早點,打開電視機的早間新聞頻道,一邊吃著麥片,一邊蹺腿隨意的融在沙發裏看了起來。

青年播報員的聲音,依舊磁性。

新聞,娛樂播報。

“這個時代最受歡迎的作家簡思,經典懸疑推理小說《裝在箱子裏的女人》再次贏得暢銷榜第一的名次,最近正在最新創作中的簡思…”

畫面中,閃光燈頻頻閃爍,眾人圍捧中,一張足夠顛倒眾生的臉呈現在大屏幕之前。

清秀、儒雅。

那是一種足以成為娛樂圈男神的絕世好顏。

鏡頭前,無死角,俊美無雙的容顏搭配著低沈醇厚的嗓音,年輕的簡思一出現,似乎分分鐘激發女性的荷爾蒙,使她們的腎上腺激素迅速上升,周圍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是明星?還是作家啊?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樣,肯定騙過很多未成年少女…”

淩戈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張奶油小生般的臉,一瞬不瞬。無盡不屑,忍不住吐槽。

盡管葉淩戈實際上是《裝在箱子裏的女人》最忠實的讀者,但是她只對書不對人,而且對於簡思這種長得太過出眾的男人,她向來沒有什麽好感。

向來,葉淩戈就不喜歡這種靠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迷惑觀眾的家夥,在她的概念裏,一般臉好看的,都沒什麽實力,全是花瓶。

當然,她自己除外。

畢竟她不僅擁有著一張絕艷好看的臉蛋兒,而且還是國內首席的心理醫師,縱使擁有這個身份的靈魂並不是她本人。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前幾日京郊明山發生了一起重大的碎屍案,警方對該起案件展開了積極的調查,但是不幸,在調查的過程中,由於明山長期陰雨,導致發生山體滑坡,意外現場眾多警方人員被困山中,其中有兩人受傷,一人死亡。據悉,死者是華夏法醫界首席女法醫——夜鶯…。這場意外的發生令法學界痛失人才,令人唏噓,而據說夜法醫之所以會發生意外,是為了救當時身邊的同事羅淩風,而當時碎石墜落正中腦門…。”

意外?

救人?

羅、淩、風…

看著電視中播報的新聞畫面,葉淩戈微微挑起娟秀的眉毛,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手中的麥片吃完,用指尖拭去唇邊的奶漬,緩緩的,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極其不屑。

扯蛋!

毫不猶豫的關掉電視機,葉淩戈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似乎這一片突然插播的報道,徹底激起了她對往事的回憶。

往事?

不、不,應該說是,上一世的事。

夜鶯,29歲,女,華夏法醫界首席女法醫,2020年7月,死於京郊山地。

死因:山體滑坡,因公殉職。

呵呵,沒錯。

前世,她就是那麽的大公無私,縱使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一點。

那麽的…

咳…

倒黴。

山體滑坡,碎石墜落,正中腦門兒。

亦或者說,被人砸向了腦門兒…

死因的真相究竟是如何呢?她也不確定。

現在,她是葉淩戈,一個23歲,因為暈血癥而被迫放棄醫生行業的心理鋪導師。

確切的說,她的正經職業是一個精神科女醫師,也是一名醫生,但是同行之間的區別往往比人和豬之間的區別還要大。

法醫與精神醫生更是同類職業,兩種節操。

不過,葉淩戈很快便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的設定,畢竟,活著最重要,只有活著她才能有機會調查清楚自己死亡的真相,若是真的查出是有人在自己的背後捅了黑刀,那麽她接下來要做的便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當然,除了一件事,令她一直心有不甘,那就是前世的自己,活了將近三十年了都沒有談過一場戀愛,還是正兒八經的老處女一枚。

不過現在葉淩戈已經完全習慣了原主的身體,也繼承了原主的才能和記憶,適應了原主的生活。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和屍體打交道,對戀愛一竅不通的大齡剩女夜鶯,而是一個不僅擁有帥氣多金的男票而且還有一個內心暗戀多年的大學學長的著名心理醫師葉淩戈。

幸福、小資。

生活的美好,這個世界也似乎開始變得美好起來。

只不過就在夜鶯準備以葉淩戈的身份開啟新的人生的時候,她便開始做了那樣的夢。

而且她總是能夠看到一些異樣的東西。

那種別人都看不到只有她一個人看到的東西,或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靈體、鬼魂…

具體是什麽她也不清楚,十分詭異,似乎比她曾經經常打交道的那些屍體都要詭異。

而她的夢境更像是一個預兆,夢中所看到的場景都會在一定的時間內真實的在這個世界上出現。

那雙剪水含情的桃花眸,就好像民間傳說中的陰陽眼。

詭異,通靈,未蔔先知…

這或許是一場重生之後的意外收獲,現在她無法確認這是幸還是不幸。

回想著最近一直出現的夢境,淩戈想,又要出刑事案件了。

只是莫名的,對於那個少年,她有些心疼的感覺。

“叮鈴——”

手機鈴聲的突然響起打破了葉淩戈的思緒,她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閃爍的號碼,微微皺了皺眉,接聽起來。

“餵,葉醫生,您趕快來醫院一趟,這裏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我們…有些搞不定。”

電話那頭,實習生小李的聲音透著一種急促和不安,顯然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情況。

“好,我馬上過去!”

來不及多想,葉淩戈迅速的掛斷電話,換好衣服,開車直奔醫院而去。

搞不定的病人?又是搞不定的病人,自重生以葉淩戈的身份生活以來,她聽到最多的話便是那些實習醫生口中所謂的搞不定的病人。

這些實習生果然太過稚嫩,不靠譜。

而當葉淩戈趕到醫院,換好白大褂,在小李的引導下走進病房時,她承認,眼前的情況確實有些與眾不同。

只見,一片蒼白的病床上,一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女人’躺在那裏,奄奄一息。

重度的外部傷患,卻出現在精神科,確實有些不太尋常。

輕輕撚動了一下手指,似乎是職業病一般,葉淩戈目光冷然的朝著病床上的人細細掃去,就好像是在觀察一具屍體。

病床上的人無論是手背還是臉上,病號服沒有遮蓋的地方全是一片瘀傷,左腳處綁了繃帶,左眼處更是血肉模糊已經無法正常睜開,看情況應該是被人毆打導致的重傷,葉淩戈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暗暗分析。

“起來啊!臭小子!”病房內,一個滿臉戾氣有些猙獰的男人突然闖了進來,猛地一腳踢在了病床的床腿兒上,一把將蓋在‘女人’身上的被子掀開:

“還不起來!”

“啪!”

男人的手又一順勢猛地打在了‘女人’的腦袋上,聲音脆響,格外用力。

“先生,您不可以這樣!”一旁,小李看不下去的阻攔:“您不可以這樣打女人!”

因為氣憤,小李的臉頰漲得通紅。

“在作秀呢!根本沒睡,這瘋小子真是…”原本氣急敗壞的男人帶了一絲哭腔,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似乎十分憤怒而又無奈的開口:

“丟家人的臉也該有一個限度啊,一個大小夥子居然自己去割褲襠裏的東西…”

說著,男人的情緒似乎不受控制一般,猛地沖向病床,一把將病床上的人拎起,大罵道:

“我操你大爺,你特麽給我起來!醫生,這家夥根本就不應該待在這裏,明明是男人,卻說自己是女人,還特麽割了下面!明明是男人,卻特麽喜歡男人。”

“給我叫來精神科的醫生,這家夥應該關在精神病房裏!”男人的雙目瞪得通紅。

此時,病房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周圍的議論聲窸窸窣窣響起,男人的情緒似乎更加不受控制,歇斯底裏的沖著一臉茫然的小李一聲嘶吼:

“快特麽叫精神科的醫生來啊!”

“來了啊,就在這裏。”

清冷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很好地壓制了男人的嘶吼以及周圍的議論

頓時,病房內一片靜寂。

微微側身,葉淩戈一臉冷然的對上男人略顯驚訝的臉,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公式般的說道,

“先接受外科治療,然後再申請精神科診療吧。”

一邊說著,她一邊推開擋路的男人,徑直朝著病房外面走去,似乎對於這一場鬧劇不屑一顧。

“什麽診療!應該馬上監禁啊!媽的!”

男人的嘶吼再次響起,似乎是對淩戈診斷的不滿。

“通知110,就說這裏有人鬧事,還請警察同志嚴肅處理。”

不理會男人慢慢變得詫異的臉,那抹纖細筆直的身影卻頭也不回的推開人群朝前走去,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在醫院的走廊上劃出一抹最高冷孤傲的弧線,似乎是在詮釋著那一句話。

精神科葉淩戈,最沒有人情味兒…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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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逃跑的病人

“患者楊樂,是三年前做手術的變性人,開始來我這裏是兩年前,一開始家屬都說瘋了,叫來巫師邊驅鬼邊毒打,之後說是鬼附身著了魔,按手祈禱時又被打。”

醫院走廊上,葉淩戈一邊朝前走著,一邊聽身邊負責楊樂外傷的張醫生說著具體的情況。

張醫生是一個皮膚有些黑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有些老實。

而葉淩戈身後,她手下的三個實習醫生,皆是一臉認真的跟在她的身後,聆聽著發生在患者身上的事。

一邊聽著,他們一邊飛快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飛快的記著,葉淩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似乎每個實習生都是這樣的模樣。

“這次呢…”剛剛走到醫院前廳,張醫生不由朝著前臺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說楊樂是被20個親戚輪番毆打…”

只見,醫院前臺的位置,幾個身形壯大的男子叉腰而立,說笑間,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種猙獰的感覺。

葉淩戈似是厭惡的撇了撇唇。

“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張醫生忍不住一聲嘆息,轉眸朝著葉淩戈瞟了一眼。

“馬上送入精神科單人病房吧。”知道他的意思,葉淩戈不由停了腳步,轉首朝著張醫生看去:

“你們外科向精神科邀請合診的話,我們科會接受轉移的,待在那裏的話,那個女人估計會被打死。”

張醫生不由一陣詫異,他從沒想過她居然也會有這麽好說話的一天,忙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說完,張醫生似是因為興奮而有些得意忘形的拍了拍淩戈的胳膊,便急匆匆的朝病房跑去,他得趕緊趁著葉淩戈答應的時候將病人轉移,若是這個女人反悔那就晚了。

看著張醫生遠去的背影,淩戈將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裏,似是自嘲般的撇了撇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居然有些同情楊樂。

或許是因為她當初當法醫時所接手的第一個案子,那件案子的兇手也是一個跟楊樂一樣不滿意自己的性別甚至喜歡同性的人,只不過他的做法比楊樂更加慘烈。

他殺了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原因也很純粹,那個男人不喜歡他。

完全扭曲的愛情觀。

淩戈永遠無法忘記那深夜下的別墅,那一地刺目的血紅,自少年胯部蜿蜒而出。

她也永遠無法忘記那個少年坐在一片血泊之上,皸裂幹涸的唇逐漸揚起一抹妖嬈的笑意,一雙鳳眸瀲灩生光,笑得肆意張揚,笑得燦爛,似是夏日芙蕖般矜貴卓茙。

他說:“帶我走吧,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那是葉淩戈第一次對殺人兇手產生了憐憫和同情,縱使後來種種證據指證少年就是兇手,但是直到現在,她都無法相信那個眼神純凈的少年殺了人。

而且她至今還清楚的記得那個少年的名字——暮子涼。

子涼,子涼,他的人生也似他的名字一般,淺薄,蕭涼。

“醫生…葉醫生…”

小李的呼喚將葉淩戈拉回了現實,倒吸了一口氣,她轉身朝著身後的三位實習生看去:

“收下患者後要怎麽做?”

突來的提問,幾個實習生不由一陣懵逼,面面相覷,沒有言語。

“你…”

一個響指在小李的面前打響,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木訥的男生不由嚇了一跳,聲音中也有著明顯的慌亂,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聽取病例…嗯…特別是少兒期、青少年期關於性別的…”

“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實習生嗎?”葉淩戈冷然打斷小李的話,似是不耐,她挑了挑眉看向另一個人,

“你呢?你有什麽想法?”

“直接送走吧,那個楊樂有什麽罪?做變性手術時,除了性別認知障礙,她沒有什麽精神問題。”

“沒錯,葉醫生,我同意徐子軒的看法,同性戀是取向問題不是精神問題,這一項不是早就從精神病癥中去掉了嗎?”

另一個實習生也忍不住插嘴。

聽著他們的回答,葉淩戈眉毛輕挑,唇角似是勾起一抹笑意,朝著最後一個回答的實習生看去,“案例本…”

那人見狀忙殷勤的將自己手中的案例本遞了過去。

“啪、啪…”兩聲脆響。

接過案例本葉淩戈臉上的笑意加深,毫不猶豫的用案例本朝著他和徐子軒的腦袋上打去:

“你們是覺得我沒你們知道的多,才給楊樂做檢查和治療的嗎?”

“不、不敢…”

“人被打得半死,任誰都會覺得跑為上策,但是那個楊樂一直在挨打,有沒有問題?沒有任何意志、反應、希望,像屍體一樣躺在那裏,有沒有抑郁癥的可能性?”葉淩戈的聲音明顯變得嚴肅。

“有。”異口同聲,三人回答。

“那要不要進行治療?”

“要做!”

“知道了,還不滾!”說話間,葉淩戈手中的案例本再次淩厲準確的打在了三人的腦袋上,

“還楞著幹什麽?!”

女魔頭的吩咐,三人皆不敢遲疑,忙慌亂的鞠了鞠躬逃似的朝病房而去。

有些煩悶的揉揉太陽穴,淩戈覺得這精神科的醫生似乎比她的法醫都難做。

“叮鈴——”

手機震動,葉淩戈皺了皺眉劃開了屏幕:

“餵,姜前輩…”

“淩戈啊,今天晚上的脫口秀,你替我去吧。”電話一頭,姜浩的聲音透著官方和理所當然。

“哦,我為什麽要去脫口秀?”葉淩戈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聲音也透著懶散。

姜浩是葉淩戈醫院裏的前輩,也是她前世所認識的一個老朋友,和原主的關系也很密切,但是總是讓她替他做一些事情,對於這一點,淩戈感到有些厭煩。

“我這裏今天突然出現了團體治療。”

“呵…”葉淩戈似乎有些不屑,她再次瞟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白眼不由翻得更厲害,

“前輩,難道你做團體治療是跟患者躺在床上做嗎?”

“你這人真是…我怎麽會躺在床上跟患者做團體治療啊。”似乎被人說中了一般,電話那頭姜浩的聲音明顯變大,似是解釋般開口:

“我當然是坐在醫院的椅子上做啊。”

“是嗎?那您現在是在拿著什麽打的電話?”葉淩戈不由譏諷一笑。

明顯的酒店電話,真是不夠嚴謹。

而且跟一個在偵查界混了多年的人撒謊,也實在是太過愚蠢。

“淩戈啊,幫幫我吧。”謊言被戳穿,姜浩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似是哀求般開口:“你想,一個當大雁的爸爸,時隔兩年相見的老婆,再過兩個小時你嫂子就要坐飛機飛走了,憑良心講怎麽能就這樣送走呢?總該要送點兒什麽啊。”

電話裏,姜浩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猥瑣暧昧,伴隨著他的聲音還有明顯嬌羞的撒嬌聲,葉淩戈不由皺了皺眉:

“你的脫口秀你自己解決!”

說完,她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最厭煩男人因為下半身的事而耽誤正事。

“楊樂!楊樂!”

而就在葉淩戈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小李急切而又慌亂的聲音響徹整個醫院大廳。

這醫院的事,真是令人糟心。

這又怎麽了!

葉淩戈有些不耐煩的轉身。

只見醫院病房的走廊裏一個身材瘦弱的中年婦女拉著穿著病號服的楊樂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而她們後面緊跟著的便是剛剛被葉淩戈罵完的三個實習醫生,場面有些慌亂,也有些滑稽。

葉淩戈不由環起了手臂,挑了挑眉。

心想,這精神科果然處處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人,病人逃跑?

呵,還真是不要命了,她以前的病人從沒有逃跑過,因為他們都是屍體。

不過以前終歸是以前,活人畢竟沒有死人那麽老實。

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唇,她沖著恰好從自己面前慌亂而逃的兩人微微一笑,唇角笑意分明妖嬈:“楊樂?你這是要去哪啊?”

“對不起啊醫生…”一看到淩戈,那個婦女似是哀求般開口,一邊說著,她一邊準備拉著楊樂離開醫院。

“抱歉啊這位大媽,住不住院不是您來決定的,是由我來決定的。除非,你想弄死你自己的孩子。”

葉淩戈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唇,一邊說著,她一邊邁起步子朝著準備出逃的兩個人走去。

“對不起啊,醫生,我的孩子寧願死也不要再待在這裏。”

而隨著葉淩戈的前進,楊樂和婦女也不由加快了腳步。

“不行!我是醫生必須聽我的!”沒有絲毫商量的語氣,淩戈加快了幾步,眼見伸手就要抓到楊樂。

“劈啪——”

一聲脆響。

就在葉淩戈的手即將碰到楊樂的時候,似是有一股電流般的東西自指尖傳入掌心,倏然間,木了半個胳膊。

她不由皺了眉,感覺自己仿佛是被突然定格一般,一時間竟不能動彈,而似是一瞬間消縱的影像,葉淩戈清楚的看到就在楊樂的背後,一個模糊的人影沖著她似笑非笑。

而等她能動的時候,楊樂和婦女已經上了一輛出租車,一騎絕塵而去。

“阿西巴!”

眼看著那輛出租車尾燈閃爍,葉淩戈終忍不住自牙縫中擠出一聲咒罵。

今天,是她第無數次覺得,活人比死人更難打交道…

------題外話------

收藏的都是美妞兒,新文需要你們的呵護,帥氣忠犬的男主需要你們的愛撫,麽麽噠~

03.晨起的美男

京城,第一富人別墅區,盛夏時分,蟬聲密密,這裏卻林蔭密布,一片清涼靜謐的模樣。

外國女歌手性感獨特的聲線伴隨著輕揚的音樂以及蓮蓬頭淅淅瀝瀝的流水聲,自一座歐式建築模樣的房間傳出,精致裝修的房間內一眼望去似乎只有黑白灰三種色調,卻帶著莫名的奢華與高級。

彼時,簡單奢華的房間內入眼便是一張寬大的床,同樣灰色調的床單上,是一個女人赤裸的身體,寶藍色的被子半遮半掩的遮蓋了她重要的部位,卻遮不住那玲瓏有致的撩人曲線,空氣下袒露的是一個羊脂凝玉般的肩膀以及一雙眾多女人夢寐以求的長腿。

白、香、滑,雙腿輕輕摩挲間,似是帶了無盡的性感,點點嫵媚,絲絲撩人,一聲輕淺的囈語嚶嚀,半夢半醒中的女人帶著晨起無盡的慵懶,床頭是半夜剩下的紅酒以及一頂灰色男士揚基棒球帽,而就在這張灰色大床旁邊的地面上,是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枕頭以及鞋襪,滿室旖旎,不言而喻。

房間內有陽光射入,衛生間內流水聲停止,水霧升起的氤氳漸退,有人走了出來,一個水珠未幹的身體上,那堪稱完美的八塊腹肌,帶著獨屬於男人的性感和雄性荷爾蒙,再往上,清晨柔和的燈光下,男人墨玉般的頭發水珠未幹,稍稍淩亂,被陽光打成一片溫潤的蜜色,慵懶,隨性,明亮的鏡子中,是一張與那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身材有些不符的臉。

雖然淩亂的發絲還在滴水,還有幾縷發絲粘在兩頰,卻似乎不見狼狽,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性感,他側顏垂首用一個白色的毛巾擦拭著頭發,明亮的鏡子映襯出他的臉,令人看不出他真實的年紀,卻見他雪膚露鬢,鼻尖下頜被陽光勾勒出美玉瑩光,柔美,溫潤,那是一張比女孩還要清秀的臉,卻絲毫不顯娘氣,清新,舒朗,就好似這晨起的暈染而出的陽光,魅惑,動人。

而擁有這樣幾近完美的身材和容顏的男人,同時也擁有這個時代最有才華的大腦,是比明星還要高人氣的男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要靠才華。

以至於這個時代的人都知道著名青年作家簡思文好顏更好,而很多時候大家都因為他的絕世好顏而忽略了他的文,但是無論怎樣,簡思絕對算得上是少有的人生贏家,無論是作為一個作家,還是作為一個明星。

帥氣,多金,他是這個時代每個女人做夢都想要睡的人,而因為他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他自然的被冠上了風流、倜儻的名號,傳言中,他閱女無數,身邊的女朋友幾乎每天都在改變,有著帥氣男人特有的花心,但是盡管這樣,也無法阻擋那些女人前赴後繼、依舊想要睡他的心。

陽光,歌聲,帥哥,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賞心悅目。

但是,鏡子中那張好看的臉眉頭卻微微皺起,那雙清美修長的眸子微微瞇起,目光輕移,慢慢的在他肩膀處一道淺淡的疤痕上落定。

疤痕很大,歪歪扭扭,有些猙獰的模樣,似乎已經在他的身上有些時日了,顏色已經變得淺淡,但是卻依舊明顯,似是白璧微瑕,很顯然,這道疤的主人也十分厭惡它的存在。

但,片刻後他似是十分輕柔的用毛巾擦了擦那道疤痕,動作輕而仔細,眉目舒展,似乎剛剛厭惡它的人並不是他,隨後,他漫不經心的將那條只用過一次的白色毛巾丟進了垃圾桶中。

“啪嗒——”

濕答答的毛巾與塑料垃圾桶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似是被這突然的動靜吵醒,李夏夢慢慢睜開了一雙同樣嫵媚性感的眼睛,現在,她是簡思床上的女人,房中旖旎,應是一夜好夢,但是她的臉色看起來卻並不是那麽的好。

稍稍撥弄了一下淩亂的頭發,她起身穿上了衣服。

“您好,門已上鎖…”

衛生間的智能門鎖的聲音響起,拖鞋與木地板摩擦發出“嗒嗒”的響聲,在李夏夢將襯衫最後一顆扣子系好後,一個頎長的身影從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來。

簡思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的衣衫,白色的純棉T恤搭配著收腳淺灰運動褲,隨意的裝扮,使他看起來似是鄰家大男孩的模樣,雖然與他認識了已經有將近三年的時間了,但是當李夏夢看到一邊用一條嶄新的純黃色毛巾擦拭著未幹的頭發,一邊朝自己走過來的簡思時,她還是忍不住的呼吸急促。

她承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但是他的魅力,她卻沒有辦法征服。

“剛剛老高來電話了,說是在幫你找房子。”思緒收回,李夏夢一邊將桌臺上的珠寶腕表戴在手腕上,一邊朝著走來的人開口說道。

沒有回應,簡思似乎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徑直朝著她身後的落地窗而去,伸手打開了關閉了一夜的窗戶,他向來不喜歡屋子裏太悶。

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窗外,就在距離別墅區不遠的地方,剛剛壘起的架子樓,紅磚醒目,似乎在彰顯著即將到來的嘈雜,簡思不由稍稍皺了眉,他也不喜歡吵鬧的地方,會影響他的創作。所以,他需要盡快找好新房子,然後,搬出去。

“我說了這個星期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會去老高家讓他自己看著辦。”

李夏夢朝著身後的男人瞟了一眼,對於他的不回應,她的眸中閃過明顯的失望,但是卻似是習以為常,口氣卻變得有些埋怨,她接著開口說道:

“下次要叫醒我的話希望你能用手,不要打開窗戶播放音樂,吵死了。”

“知道了。”

簡短的回覆,迎著陽光,簡思微微勾了勾唇角,似是對李夏夢這種少有的小女孩般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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